「高空试飞缠斗」
广袤的沙漠上空三千米,两架新式战机正以极限仰角对向冲刺。阳光把机翼烧成刺目的银色,天空蓝得发白。哈尔·乔丹的战机率先打破对称——他关闭通讯,猛推节流阀,机体以1.8马赫的速度钻进对手的六点钟方向。座舱内,G力压迫着他的眼球,仪表盘的红光在面罩上跳动。对手释放热诱弹,金色火星在身后炸成环状烟迹,哈尔没有规避,反而压低机头,让飞机从烟火中间穿过去,机腹擦着弹片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他锁定,按下扳机,红色模拟弹在对手机尾拉出一道长烟。就在这时,引擎开始剧烈抖动——他推得太狠,压缩机叶片正在崩裂。哈尔还在笑,他把战机倒扣过来,用垂直螺旋坠向跑道,起落架在沥青上擦出一百米的白色火花,最终停在了停机坪边缘,机翼还在冒烟。
「废弃区首次遭遇战」
深夜的废弃区笼罩在黄色雾霾中,碎裂的水泥立柱像断掉的肋骨从地面戳出,地面上积着几寸深的黑色机油。哈尔穿着皮夹克,手里只有一根从建筑工地捡来的钢筋,指关节紧得发白。三个牙科手术般的金属触手从雾中探出——那是视差怪的先行爪,每根触手末端都像注射器针头,滴着荧光黄粘液。第一根触手朝哈尔胸口刺来,他侧身,钢针对着他的锁骨扎进身后的混凝土,崩起的碎石划破他的耳廓。他挥动钢筋砸向触手关节,金属撞击发出骨裂般的闷响,触手没有退缩,反而缠住钢筋,把他整个人提起来砸向一面砖墙。砖粉炸开,哈尔从碎砖里滚出来,嘴角已经咬出血。戒指在口袋里发烫,但绿光只是间歇性闪烁——它还没认可他。
「OA星训练场——基洛沃格的对战」
训练场悬浮在巨型绿色中央电池正前方,地面是一整块半透明的光能晶体,能映出鞋底的倒影,空气里有臭氧和烧灼金属的味道。基洛沃格——身高两米五,肌肉像熔岩凝固后的花岗岩——握紧双拳,拳头表面凝结出两团绿色能量构成的链锤,锤头旋转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像蜂群穿过峡谷。哈尔举起戒指,试图构装一面盾牌,但他具象出的东西薄得像绿色玻璃纸,边缘还在不断剥落。基洛沃格冲过来,每一步都让晶体地面震出波纹,他挥锤从头顶砸下,哈尔勉强翻滚避开,链锤砸地,绿色冲击波顺着地面扩散,把哈尔弹飞三米远,他在晶体上滑行,指甲抠进缝隙才停住,嘴里全是血沫。塞尼斯托站在场边,双臂交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基洛沃格再次逼近,这次他用锤柄扫向哈尔的膝盖,哈尔跳起规避,但在空中被另一柄链锤击中胸口,整个人像断线木偶一样撞在光墙上,滑落时在墙面上留下一条红色的拖痕。
「聚会突围——视差怪袭击」
海滨别墅的玻璃幕墙先是被低频声波震出细密的裂纹,然后整个向内爆开,成千上万的玻璃碎片被黄色光芒裹挟着飞旋,像一群锋利的萤火虫。卡萝刚把最后一位客人推进地下室,抬头就看见天空出现了第二个月亮——那是一颗巨大的黄色眼球,周围是浓稠的黑雾,雾里伸出数百根触须,每根触须上都长着人类面孔的浮雕,嘴巴张着,无声尖叫。触须穿透屋顶,戳进客厅的地板,大理石裂开后从缝隙里渗出暗黄色脓液。哈尔从屋外飞进来,戒指的绿光在他拳头周围形成薄弱的护盾,他撞开一根正要卷住卡萝的触须,肩膀被触须表面的倒刺刮掉一层皮肉。他双手前推,绿色能量以最原始的形态——不是武器,就是一团混乱的绿光——砸向眼球,光芒在眼球表面被吸收,反而变成更强的黄色冲击波反弹回来,把他轰出别墅,落进海滩的沙子里。沙粒被灼成玻璃,滚烫的碎片嵌进他的后背。卡萝被倒吊着拖向眼球中央的黑色裂缝,她的呼喊声被声波碾成刺耳的频率。
「太阳引力场——空战决杀」
太空。地球的边缘是一道蓝白色的弧光,哈尔悬浮在近轨道,戒指的能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绿色光焰在指根处一明一暗,像要咽气的萤火虫。视差怪就在他下方两公里——一团比城市还大的黑雾,雾的内部可以看到无数被吞噬的尸骸在黄色光液中翻搅,它的头颅就是那个骷髅状的眼球,瞳孔是竖着的裂隙,正贪婪地转向即将降临的地球。哈尔深吸一口稀薄到接近真空的气体,闭上眼睛,闪回画面:试飞员父亲在机舱里朝他竖起大拇指,然后机身坠入火海。他睁开眼,戒指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翠绿色强光,光环像超新星的脉冲一样一圈圈荡开。
他开始构装。先是驾驶舱的框架,然后是机翼的弧线,涡轮叶片的每一枚扇叶、座舱盖的密封条、尾翼的铆钉——一架F-35模样但完全由绿色光能织成的战机在他周围成形,光子纤维像活的肌腱一样缠绕、拉紧、咬合。他坐进光构座舱,抓住光构操纵杆,把节流阀往前推到底。绿色战机以二十倍音速冲向视差怪,在漆黑太空中拉出一条翡翠色的光尾,尾迹燃烧着自由光尘。视差怪张开裂口,裂口里是纯粹的恐惧——哈尔看见自己的尸体、看见地球变成枯骨、看见戒指碎成粉末——他没有减速,反而校准机头,把战机的重力矢量对准裂口中心。他弹射出座舱,让空战机化身为一枚巨大的光制导弹,径直灌进视差怪的喉咙。绿色在黄色内部爆炸,两股能量交织着旋转,像两条撕咬彼此的蛇。哈尔用戒指牵引视差怪,把它拖向太阳的引力井最深处。太阳风激起的光焰舔舐着怪物的黑雾外缘,恐惧实体在日冕中崩解,黄色终于被吞没在纯粹的白色里。
「彩蛋——塞尼斯托的黄灯觉醒」
军团圣殿的深处,一间被绿色光屏封锁的密室。塞尼斯托站在密室中央,周身覆盖着绿色光甲,头盔的金色饰纹在暗光中像生锈的铜。他打开一个小型能量盒——里面躺着那枚黄色的指环,是守护者们命令销毁的禁忌之物。他拿起黄戒,手指在颤抖,那不是恐惧,是某种接近虔诚的兴奋。当他戴上戒指,室内的绿色光源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从戒指里漏出的胆汁般的黄光,浓稠、缓慢、充满了威胁。黄色能量像活的藤蔓裹住他的手臂,爬上他的肩膀,在他的胸口汇成一个恐惧的符号。塞尼斯托的瞳孔由原本的红色收缩成针尖大小的黄色光点,他低声说出什么——不是誓言,更像是命令。密室里的所有光屏瞬间碎裂,黄色取代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