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店猎杀」
时装店的白色射灯把整个空间打得像手术室。T-X赤裸的身体从玻璃橱窗的反光中站起,脚下的地板还在微微发颤——那是她降临时的冲击波残余。一名女顾客后退,嘴里说出的威胁被T-X完全忽略。她的手臂抬起,不是攻击,是指尖的液态金属触须探入收银台的电子系统,瞬间读取出约翰·康纳的坐标。然后才是杀戮。T-X转向那名穿深红色皮衣的女人,动作没有犹豫,但也不是暴怒——是一种工序。金属臂从皮肤下翻出,一把穿透胸腔,另一手扯下对方的衣领。尸体倒在大理石地板上,血从瓷砖缝隙流向试衣间的方向。T-X抬头看向镜中自己的新外表,液态金属从脚踝向上覆盖,填充红色皮衣的每一道褶皱。外面街道的霓虹蓝光从破碎的橱窗漏进来,照在她尚未完全成型的后颈——铬面还在流动,像活着的血管。决定性瞬间:她甩动头发,液态金属从发梢收束成完美的人类纹理,转身踩过碎玻璃走出店门,身后的试衣间灯管短路炸了一下,紫光一闪。
「动物医院三方遭遇」
凯特·布鲁斯特正在给一只被车撞的罗威纳犬做腹腔探查,手术灯冷白,不锈钢器械台上的止血钳还夹着纱布。外面走廊的感应灯先灭了一排——T-X在扫描。她的脚步声被走廊吸音地板吃掉,只有手术监控仪器的滴答声。凯特抬头,以为是约翰·康纳——她在对讲机里听过他的声音。但门框被推开时,T-X的轮廓逆着走廊应急灯的红光,手指已经在变形,指尖分裂成注射器和旋转钻头。凯特摔掉手术钳往后退,后背撞上麻醉机,异氟醚的气味涌出来。然后是第二次门被撞开——T-800从候诊室方向冲进来,撞碎了一整面玻璃隔断。它的皮夹克还沾着沙漠的灰,左手抓住T-X的后颈,直接把她从凯特面前拽飞,摔进兽笼区的金属架里,笼子变形撕裂的声音压过狗吠。T-800没有看凯特,只说“跟我走”。T-X从扭曲的金属架里起身,胸腔穿透了一根不锈钢架管,液态金属从伤口处开始修复,不是愈合——是覆盖,铬面从洞缘向中心收拢。她在笑吗?不确定。但她的眼睛已经锁定了柜子后面的约翰·康纳。约翰一把拽过凯特的手腕,T-800抄起手术台的不锈钢台面当盾牌。决定性瞬间:T-X的手臂等离子炮充能,蓝白色的光束擦过T-800的台面,烧穿了手术台和后面的冷藏柜,福尔马林和冷却剂的气雾瞬间淹没半个房间。
「灵车与吊车的公路碾杀」
整条街区的温度在三十秒内升了至少五度。T-X驾驶的吊车从立交桥匝道冲下来,前轮碾过一辆出租车的引擎盖,铝制车顶塌陷的声音像踩碎一个易拉罐。她不需要方向盘——手臂的液态金属触须直接插入仪表盘下方的CAN总线,吊车的柴油发动机超转速嘶吼,黑烟从排气管炸出来。T-800驾驶的灵车在三条车道间蛇形,后备箱盖子被后面的撞击震开,灵车里的花圈和挽联飞出去黏在挡风玻璃上。约翰从后座把凯特的头按下去,一块路标被吊车的起重臂扫断,插进灵车后窗,碎玻璃和后视镜碎片洒满后座。T-X用吊钩当武器。她锁定了灵车后桥,吊钩带着钢缆射出去,钩头扎进灵车底盘,钢板撕裂的声音让凯特本能地捂住耳朵。T-800急打方向,灵车侧倾到两个轮子压路沿,钢缆瞬间绷直,把路边消防栓连根拔起,水柱炸到三层楼高,在橙色路灯下形成白色水雾。吊车发力拽动灵车后桥脱离地面,整个灵车后半部分悬空。T-800松开方向盘,右手从副驾驶座下面抽出M4卡宾枪,向后窗伸出去连射,子弹打在吊车的防爆前挡上只留下白色凹坑。决定性瞬间:T-X踩死油门,吊车推着灵车直接冲过十字路口的安全岛,把一座水泥喷泉纪念碑削成两半,石头碎块砸穿灵车车顶,露出夜空。
「消防梯翻身枪战」
灵车被推到河滨路的死胡同尽头。T-800从驾驶侧滚出去,皮靴在沥青路面上犁出两道橡胶黑痕,同时单手拉起凯特的衣领把她从侧窗拽出来。约翰自己踢开车门跌进路边的灌木丛。T-800站起来朝吊车射击,子弹打断起重臂的液压管线,液压油喷成油雾。T-X从吊车驾驶舱跃出,落在十米外,落地时膝盖没有弯曲——是直接冲击,脚掌陷进沥青路面一寸深。她切换武器形态,手臂上的等离子炮缩回,右手变成旋转锯片。T-800扔掉打空的M4,迎上去。两者在河滨步道的金属栏杆边相撞。T-800的拳头击中T-X的下颚,撞击声是金属对金属的闷响,合成皮肤裂开,露出下面的钛合金指节。T-X的反击是锯片直切T-800的腹部,锯齿咬进装甲夹层,火星从切缝里喷成扇形,橘色的铁屑飞到河里,在水面上打出一片涟漪。T-800用左小臂卡住T-X的锯片手腕,内骨骼关节被锯片擦出新的切口,但锁死。另一只手从腰间扯出一颗手雷,拉开拉环直接塞进T-X后背的装甲接缝。爆炸的闪光照亮了对岸的工厂烟囱。T-X被炸飞撞断河滨栏杆,身体翻滚进河面,入水时没有溅起大水花——她的身体密度太大。但水底泛起了铬光。决定性瞬间:水面平静三秒后,T-X从水底走上来,身体被炸开的腹腔里液态金属正在重新编织骨架,每一步都排出大量河水,她走上石阶,脸上的皮肤重新覆盖完成。
「墓地武器库突袭」
墓地的草在深夜是铁青色的。莎拉·康纳的墓碑立在角落,碑前放着一束早已干枯的雏菊。T-800撬开墓碑下的隐藏保险柜,空的。所有的武器、弹药、电磁脉冲装置——都被移走了,可能有十年了。约翰跪在地上,拳头砸进泥土里。然后凯特的手机响了——不是她的手机。是手机接收到一条无号码信息:“坐标已锁定”。T-800抬头,夜空中一架警用直升机的探照灯扫过墓园松林,光柱切碎了地上的十字架影子。T-X从墓园后方的松林里走出来,不是走——是用液态金属触须支撑身体从树干之间弹射过来。她的热成像扫描覆盖了整个墓地,约翰和凯特的体温在屏幕上被红线框死。T-800举起空保险柜的金属门板当盾牌,子弹从T-X的手臂枪口里倾泻而出,打在门板上是沉闷的鼓点节奏,金属门板在三秒内从平整变成凹坑密布的曲面。凯特被约翰拽到墓碑后面,石碑边缘被子弹削掉一角,大理石碎片划破凯特的额头。T-800用门板推着向前冲,在距离T-X两米时扔掉门板,肩膀下沉撞进T-X的胸腔。两者一起摔进墓地中央的喷水池,水面瞬间被砸成白色泡沫。T-800骑在T-X身上,双拳交替砸下去,每一次撞击都溅起半米水柱。T-X的左臂从水下探出,手指变成五根钢针,刺入T-800的后背装甲,找到了旧的战斗损伤缝隙。决定性瞬间:T-X用钢针把T-800从身上撬起来,翻身将他按进水中,水面漫过T-800的红色光学传感器,红色的光在水中映出一小片血色。
「空军基地指挥室失守」
布鲁斯特将军的指挥室是冷蓝色调——电脑屏幕阵列的蓝光、冷却系统的蓝灯、武器终端的状态页。警报响了四十分钟了,所有人都在等天网的决策。然后自动门被从外面炸开,不,是被从门框里撕出来。T-X走进来的时候肩上还披着半截空军士兵的制服,左手的等离子炮口还在冷却发光,炮口周围的空气因为热畸变让走廊灯光扭曲。布鲁斯特将军站在主控台前,拔出手枪射击,子弹打在T-X额头上弹开,只在她眉骨位置留下一个正在快速闭合的凹坑。T-X抬起手,不是等离子炮,是手指尖端的注射器。她刺入将军的脖颈,将军的身体僵硬,脊椎被某个东西锁住,然后整个人被提起来摔向主控屏幕阵列。屏幕爆裂的玻璃雨一样落在将军身上。从天花板到控制台,蓝色的应急照明灯管一根根爆掉,室内陷入半暗,只有备用红光和显示器残骸爬出的火花。约翰和凯特从侧门被T-800推出去,T-800拖过一张重型金属桌堵住门缝,T-X的等离子光束从另一侧烧穿桌面的速度比手雷爆炸还快。将军在控制台残骸里动了一下,不是站起来的动作——是摸索。他的手找到了天网防御系统的手动启动开关。他回头看了凯特一眼,然后按下去。不是关闭天网。是启动了基地自毁协议的一级授权。决定性瞬间:T-X用等离子炮直接贯穿将军身下的控制台,爆炸的蓝白色光吞没他整个人,凯特被约翰拦腰抱住拖出走廊,她的尖叫被混凝土墙壁反复反弹,变成回声。
「水晶峰地下隧道追逐」
通往天网核心的地下隧道是被用炸药炸开的岩层——岩石面粗糙,水从头顶的岩缝渗下来,在应急灯的照射下形成银色条带。T-800把最后一把榴弹发射器上膛,退进隧道最窄处。T-X在隧道另一端出现,液态金属触须从后背展开,支撑着她在不规则的岩壁上行走,像某种昆虫。榴弹发射器炸开的瞬间,隧道内氧气被大量消耗,爆炸火光从橘色变暗红,然后岩壁整片崩塌。T-X被压在碎石下,但十秒后碎石堆顶部的石块开始发红、熔化——等离子炮从内部烧穿了岩石。她从红热的碎石堆里走出来,身上的液态金属表面有岩浆色泽的余温,脚下的碎石被踩成玻璃化。T-800扔掉榴弹发射器,从岩壁侧面绕向她,手里是最后一枚手雷。两者的距离从五步缩到两步。T-X的等离子炮口抬起对准T-800的面部。T-800没有躲——他把手雷塞进T-X嘴部结构,是塞进去,不是扔。手雷嵌在液态金属和内部骨架之间。然后他用双臂锁死T-X的躯干,推着她一起向后倒进那条从天花板上裂开的岩缝。决定性瞬间:T-800的光学传感器最后一次亮起红光,亮度在三秒内变得刺眼,岩缝里涌出一声闷爆,不是巨响——是金属于金属绞杀、然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