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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博士 · 动作打斗

FROM FM-061 · 自由文笔素材

FM-061 动作打斗提取

「雨夜超跑失控」

沿海山路被暴雨浇成一条黑色绸缎,橘色行车灯在湿沥青上拉出流淌的光痕。斯特兰奇的双手——那双刚在手术室里让所有人屏息的手——此刻松松地搭在方向盘上,指尖随着交响乐的弦乐部轻叩真皮包裹的轮缘。前挡风玻璃上的雨珠还没来得及汇成水幕就被时速一百四十公里的风撕成横线。他低头去看副驾上摊开的平板屏幕,一张脑干胶质瘤的扫描图,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个圈,圈出那个米粒大小的病灶。就这一眼。当他抬起视线时,过弯道内侧的山岩突然被一对远光劈开——不,那不是山岩,那是一辆越线超车的前四后八轮卡车,车头的镀铬格栅已经填满了他的整个前挡视野。斯特兰奇的手腕本能地向右猛打,这个动作精准得像他在取一颗嵌在丘脑旁的弹片,但他开的不是手术刀,是一台在积水面上的后驱超跑。车尾甩出去的同时,他听到了轮胎空转的那一声尖叫——橡胶在雨膜上找不到任何咬合的摩擦力。接着是护栏被撞断时铝材撕裂的尖叫,接着是车身腾空时引擎转速突然飙到红线的嗥叫,接着是他自己的手在方向盘上被弹开时指骨传来的闷响。车子在半空中翻过第三圈的时候,斯特兰奇看到了水面——黑沉沉的海面被他的车灯照出一片惨绿,像手术台上的铺巾。然后水灌进来。不是慢慢渗进来的,是四面车窗同时被水压挤碎之后、像一堵墙一样砸进来的。海水涌进他嘴里的时候还是温的,但他知道自己的指骨正在同一秒内被方向盘后弹出的安全气囊反向折过去,那是七根骨折,他听见了。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的大脑还在自动计数——第一掌骨、第二掌骨、近节指骨、中节指骨。


「星体投射初震」

古一法师的右手掌根抵在斯特兰奇的胸骨正中。不是推,是贴——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做胸外按压前的定位。然后她的手腕一抖。斯特兰奇的整个身体向后飞出去,但他没有撞到任何东西,因为他正在穿过自己的身体。他看到自己的肉身像一具被抽掉骨骼的模型瘫软在地板上,自己却在一道银蓝色光的拖尾中以子弹的速度倒飞。卡玛泰姬的墙壁、廊柱、烛火从他半透明的身体中穿过,每一次穿过都带着一种从深水区浮到浅水层的压强变化感。他试图尖叫,但喉咙里没有任何空气振动——他已经没有喉咙了。他的四肢在空中乱抓,指尖擦过现实世界时只留下一道道细如发丝的光痕,像指甲在结霜的玻璃上划过。当古一终于停手时,斯特兰奇发现自己悬浮在喜马拉雅山脉上空的平流层里,星河在头顶清晰得令人呕吐,脚下的雪山尖顶小得像手术台上的骨钉。他的星体——那具发着冷光的半透明人形——在稀薄的大气里剧烈颤抖,银色的光粒子不断地从他的轮廓边缘剥落、飘散、又颤颤巍巍地回到原位。他的肉身还在卡玛泰姬的大厅里,隔着不知道多少公里的物理距离,但他能感到自己真实的心脏正在以每分钟一百八十次的频率撞击肋骨。古一的声音不需要通过空气,直接在他的颞骨内部响起。下一秒,他被拽回肉身,摔在地板上时嘴唇磕破了,血是暖的——这是他此刻唯一能确认的真实。


「珠峰传送门强制启蒙」

古一左手划圈,悬戒的金色火花在指尖旋转出一个完美的圆形。斯特兰奇跪在地上喘气,还没从星体投射的眩晕中恢复,就看到了传送门那一侧的景象:珠穆朗玛峰的风口,能见度为零的暴风雪,温度零下六十二摄氏度。他说了“等——”后面的字还没出口,古一右手一掌拍出,掌心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推力,不是风,更像空间本身在推他。斯特兰奇身体在卡玛泰姬的木地板上滑过三米,穿过传送门时金色火花的边缘擦过他的后颈,带来一道短促的灼烧感。然后他就跪在了珠峰半山腰的冰面上。膝盖下的冰壳在他体重压上去的瞬间裂开,像一块被手术刀划开的颅骨。暴风裹着冰粒打在他脸上,那种刺痛精确得像有人用针头在画他的三叉神经分布图。他的手指在三秒内从肉色变成惨白再变成青紫,指尖的旧伤疤在极寒中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传送门在他身后越缩越小,金色圆环变成拳头大、硬币大、针尖大。斯特兰奇试图站起来,右脚在冰面上打滑,整个身体向右侧倾倒,他伸出双手去撑——残废的双手,颤抖的双手,像蟹钳一样蜷缩的双手。十指与冰面接触那一刻的痛感让他想起第一次术后换药。传送门关闭了。暴风雪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吼出来的声音被风撕成碎片,但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右手指尖有橘色火花在跳——一小簇,像打火机没打燃前那个转瞬即逝的火星。那是他第一次不靠古一的力量打开空间。


「纽约圣殿初战」

纽约布利克街一百七十七号A的大门被一道暗紫能量刃从中间纵向劈开,橡木门板上的圣殿防护符文只在空气中闪烁了不到半秒就碎裂成烧红的铁渣。卡西利亚斯踏进来,他身后的大衣下摆沾满了镜像维度的玻璃粉尘,每一步都在圣殿的棋盘格大理石地板上踩出肉眼可见的应力裂纹。斯特兰奇站在大厅中央,悬戒还没戴稳,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的手本来就一直这么抖。第一个狂热者从右侧楼梯跃下,手中的金色透明战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斯特兰奇侧身闪避的动作慢了四分之一拍,刃尖擦过他的左侧锁骨,切开三层面料和一毫米表皮,血珠还没落地,第二个狂热者已经从正面冲来。斯特兰奇双手前推,一道金色护盾从掌心展开,大小刚够挡下这一击,但巨大的撞击力把他整个人向后震飞,后背撞上一座展柜的玻璃门,玻璃碎裂的时候发出那种细密的、像一千枚手术刀片同时落地的脆响。他瘫坐在玻璃碎片里,左手下意识地去抓右手手腕——那是他还在当外科医生时的习惯动作,检查神经反射,评估肌腱功能。然后他抬头,看到卡西利亚斯双手在空中一合,圣殿中央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开始像被拧毛巾一样扭曲变形,榉木台阶被拧成莫比乌斯环。整个空间的几何结构在向内塌陷。斯特兰奇在倾斜的地面上滑行,他伸手抓住了一把从展柜中掉落的法器——一柄看起来像单手斧的东西,实际上它咬住了他的手。法器的握柄上长出一排排铜色齿轮,紧紧卡住他的前臂,斧刃自动开始旋转。斯特兰奇被这股旋转力带着站起来,踉跄着朝最近的狂热者挥出一斧,那个动作毫无章法可言,但法器自带的重力加速度让这一击砸出了连锁反应——狂热者被弹飞,撞上身后的书架,一整面墙的古老典籍从架子上倾泻而下,书页在空中翻开,每一页都闪烁不同的防护咒文。火焰、冰霜、震波的叠加效应在圣殿大厅里炸开一道环状冲击波,把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镜像维度城市折叠战」

莫度抓住斯特兰奇的后衣领用力一推,两个人同时穿过一面本来不存在的玻璃墙,墙那边不是室内,是整座纽约城被镜像复制后的扭曲版本。斯特兰奇的脚踩在建筑物的侧立面上,但重力告诉他这是地面。他抬头看到黄绿色的天空里有布鲁克林大桥的倒影——桥是完整的那座,但桥面上的人行道在九十度垂直向上生长。他的胃还没适应这个空间规则,卡西利亚斯已经从上方落下——不,不是落,是跑过来的,他的脚下踩着的是帝国大厦的玻璃幕墙,但对他来说那就是平地。卡西利亚斯的双拳带着暗紫色裂缝能量砸下来,斯特兰奇本能地双手结印前推,一面金色平面护盾出现在他头顶,但这次的撞击把他整个人砸穿了脚下的“地面”——他摔进另一层空间,华尔道夫酒店的大理石穹顶在他身下裂开,裂成无数的几何碎片,每一片碎玻璃里都映着他自己的脸。还没落地,莫度从另一端飞身切入,手中的缚灵锁链甩出一道赤红色的弧光缠住卡西利亚斯的小腿,用力一拽把他甩飞进第七大道上的一个正在折叠的街角。卡西利亚斯的身体撞穿了三层砖墙,但他在第四层砖墙前稳住身形,双手合十,整条麦迪逊大道的路面爆裂掀起——不是向上翻,是垂直折叠,路面变成一堵长墙朝莫度和斯特兰奇压过来。斯特兰奇把悬戒举过头顶,金色火花旋转出一个传送门,两人穿过,下一秒从卡西利亚斯背后的百老汇霓虹招牌中坠出。三人在这座折叠城市中追逐,脚下的街道不断翻滚,纽约的地铁隧道、华尔道夫的宴会厅、格林威治村的煤气灯街景被空间像洗牌一样搅碎重组。节奏快得没有时间喘息,每一次落脚都可能踩在原来是墙的地方,每一次跳跃都可能落入原来属于天空的方向。重力轴不断切换,追击路径呈螺旋状在霓虹与碎玻璃之间翻滚向前。


「古一镜像维度坠落」

镜像维度已经不再只是折叠,它开始崩解。古一法师与卡西利亚斯的对决在大厦顶层边缘展开。卡西利亚斯双手合十劈下,一道暗紫色空间裂缝以他为原点向前延伸,地面被撕成两半,裂缝两侧的墙壁自动向内折叠试图填满缺口,但裂缝的速度比空间的自我修复更快。古一脚步后撤,每一步脚尖踩下去的瞬间下方都会自动生成一块金色能量板供她落足,她的后退轨迹是沿着建筑的玻璃幕墙垂直向下跑,橙色的长袍下摆被高速带来的气流拉成水平线。卡西利亚斯紧追不舍。两人在垂直的玻璃幕墙上对轰了六轮法术——古一的法力每次都与暗紫色撞击产生透明的金色冲击环,扩散的环状冲击波震碎了周围四栋大楼的全部玻璃。古一在退到第三十六层时变招,她翻身跃起,左臂甩出缚灵锁链勾住对面建筑的尖顶,身体在空中画出一道直径二十米的弧线绕到卡西利亚斯背后,右掌凝聚一团多层叠加的金色法阵印向他的后心。但这个空间已经被卡西利亚斯侵蚀太久,古一脚下的镜像地板在她出掌的同时从她脚后跟开始碎裂。她失去了立足点,身体开始自由落体。莫度在远处喊了什么,斯特兰奇奔跑着试图打开传送门救她,但破碎的空间让传送门的边缘无法稳定成型,金色火花刚旋转出半圈就熄灭。古一掉落的过程中,双手仍然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符文,试图用最后的法力稳定镜像维度,但她坠落的速度太快,头顶的楼边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灰色的方框。她穿过地面层,落在街道上。后脑勺接触地面的声音在整个镜像维度里回荡了一遍——像钟声。然后空间从折叠状态猛地弹回正常维度。纽约的夜风里只有汽车的喇叭声,路灯打在她的脸上,没有血。但她的眼睛看向斯特兰奇的时候,已经是属于另一个维度的焦距。


「香港圣殿废墟」

香港圣殿的屋顶已经没了。圣殿内部的三层楼板全部坍塌,法器柜东倒西歪,墙上的防护法阵符文正从底部开始变黑熄灭,每熄灭一个符文,墙壁就往里陷进去一寸。外面的街道更糟:黑暗次元的暗紫物质正从圣殿正门向外蔓延,那东西像活的一样,贴地爬行,接触到的汽车不是爆炸——是消失,金属、玻璃、橡胶在碰到暗紫物质边缘的一瞬间就被转化,色泽从实物变成黑白再变成半透明,然后没了。街上人群在奔跑,但暗紫物质扩张的速度比人跑得快。王站在圣殿废墟里,试图用仅剩的法力撑起护盾抵挡黑暗次元的吞噬,他已经撑了不知道多久,他的嘴角在流血,不是嘴里流的,是从鼻腔倒灌的,每滴血落在地上的残存符文上就发出烧灼的嗞嗞声。斯特兰奇从传送门跌进圣殿废墟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他的手握上了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绿色的时间宝石在青铜色外壳中发出一道脉动的光,那种绿不是自然界的任何绿色,更像钟表内部磷光涂层的颜色经过缓慢氧化后发出的冷光。斯特兰奇双手结印——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抵在左手掌心的生命线上——那道绿色的光从阿戈摩托之眼扩散开,在他手臂上形成一组旋转嵌套的曼陀罗阵纹。他左手推出,时间逆转法阵像一个巨大的钟表齿轮装置罩住了整个香港街区。暗紫物质的扩张停住了。不是被挡住,是它在收回——已经消失的汽车重新出现,从黑白透明恢复成彩色实体,已经崩塌的圣殿墙壁碎片从地面上浮起来,每一块碎砖沿着它们被撞碎的轨迹倒飞回去。被吞噬的人群从虚空中重新凝聚,一开始是发光的轮廓,然后是骨骼网格,最后是皮肤和衣服,眼睛是最后一个亮起来的。但逆转没有结束。王的身体在恢复,嘴角的血倒流回鼻腔,但王仍然在护盾后面苦苦支撑——因为圣殿外面,卡西利亚斯正站在暗紫物质的最前端,他双手高举,试图加速黑暗次元的侵蚀。斯特兰奇必须维持左手的时间逆转法阵,同时用右手应付卡西利亚斯的正面进攻。他右手释放出一道弧形金色冲击波,被卡西利亚斯用空间折叠偏转,反弹回来的冲击力撞碎了斯特兰奇身后的半堵墙。斯特兰奇单膝跪地,左手仍然在前推维持时间逆转,右手指尖在碎石中摸索找到一根被遗落的法器棍,他把它横在胸前,用法器散发出的荧光挡住卡西利亚斯的第二轮攻击。两个法术同时运行,他的身体开始抖——不是手抖那种抖,是核心温度在流失,他的皮肤表面出现了一层绿色的荧光纹路,那是时间宝石的能量正在渗透他的肉身。王在后面吼了一句:“这样你会死的!”斯特兰奇没回头,他的双手同时向两个方向施法,身体横在两个法术之间,左手的绿色逆转正在救回整条街,右手的金色护盾正在对抗一个已经踏入黑暗次元半步的狂热者。他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变白——不是老年的灰,是就像时间在迅速漂白他。


「多玛姆时间循环」

斯特兰奇从香港的废墟中向上飞起,阿戈摩托之眼的绿色光芒把他整个人包裹成一个发光的弹头。他穿过被暗紫物质侵蚀的天空,穿过那层介于地球维度和黑暗次元之间的混沌膜——穿过时能感受到一种黏腻的阻力,像手伸进注满凝胶的缸。然后他进来了。黑暗次元。这里没有地面,没有天空,没有光源,没有方向。唯一的空间参照物是多玛姆。多玛姆的面孔占满了斯特兰奇的全部视野——那是一张由燃烧的暗紫色能量构成的巨脸,看不到边界也没有地平线,只有紫色的熔岩裂纹在某种无机的皮肤上蛛网状扩散,每一条裂纹深处都闪烁着接近紫外的光。多玛姆没有眼睛,但那个应该是眼眶的位置有一个比其它区域更深更暗的凹陷,那个凹陷此刻正对准斯特兰奇。斯特兰奇的身体悬浮在这张比银河还大的脸前,体积比例大约是一粒花粉悬浮在一张人脸的鼻梁上方。多玛姆开口了,声音不是传到耳朵的——是精准地挤压颅骨的每一个骨缝,像液压机测试头骨承重极限——每一个音节都让斯特兰奇的后牙槽产生共振酸麻。斯特兰奇没有回答。他双手交叉在胸前,阿戈摩托之眼的力量在他周身结成一层薄膜般的绿光护甲。多玛姆的攻击来了——从周围虚无中同时刺出数百根燃烧的暗紫色触须,尖端的温度高到即使在这个没有温度概念的维度里斯特兰奇都能闻到自己的发梢被灼焦。那些触须从所有方向贯入他的身体。触须上的暗紫色能量像数以千计的红热钢针同时扎入每一个神经末梢,他死得很快。但他在死之前,用最后一息激活了他来之前就已经编织好的时间咒文。一道绿色法阵如同表盘上的时针越过第十二格般在他身上跳动了一次。斯特兰奇睁开眼睛。黑暗次元,虚空,多玛姆的脸在前方燃烧。他飞过去,停在同一位置。从他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与上一次死亡前完成的那句话一模一样,连喉结的起伏幅度和换气点都精确重合:——“多玛姆,我来谈条件。”这一次多玛姆将他整个身体连同包裹他的绿光薄膜一起捏碎了。可以听到身体结构被压缩时那层绿色护膜破裂的脆响,以及骨头在以比原来体积小三十倍的空间里被碾成粉状时沉闷的碾磨声。死。绿色法阵跳针。斯特兰奇睁开眼睛。他飞过去,在完全相同的位置停下。同样的开场白。这次多玛姆张开口,那是一个深渊里的深渊,他整个人被吸入,然后湮灭。循环约二十次后,多玛姆不再立即出手。那张巨脸停在虚空里,熔岩裂纹的光谱正在从紫色缓慢向红色偏移——不是愤怒减退,而是某种比愤怒更深的情绪在堆积。斯特兰奇再次飞来的时候,他的发根已经完全灰白,绿色经脉纹路已经从手臂蔓延到下颌,每一次死亡都在他复活的身体上留下微量残留。他又开口了,同样的音高,同样的语速,同样在“谈条件”三个字后口腔里留下的微小唾液停顿。多玛姆的声音夹着困惑和暴怒碾过来。斯特兰奇悬浮在原处,嘴角是僵硬的——不是他在笑,是他已经死了那么多次,面部肌肉的记忆功能开始错乱。“放逐你的追随者。永远离开地球。”他的话音落下后,黑暗次元里沉默了片刻。多玛姆的巨大面孔在虚空中收缩了一下,那些蛛网状的裂缝暗淡了半秒。


「莫度与斯特兰奇实战训练」

圣殿三楼的训练室内,四壁从地板到天花板都摆放着不同年代的法器,有些还在架子上自己发出轻微的嗡鸣。莫度站在斯特兰奇正前方五步远的地方,脱下外套叠好放在长凳上,转身时双手已经从腰间抽出两把短棍——棍身上刻满了蠕动的符文,握柄处有皮质绑带,被汗浸透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深褐色。斯特兰奇手里的悬戒还在冒烟,刚才莫度让他练的是在交手中瞬开传送门,但他的悬戒三次把他传到了训练室的天花板上。这一次他主动冲上去。斯特兰奇脚步移动时明显还在用外科医生的站位习惯——重心偏高、脚步过密、膝盖没有弯曲度。莫度不等他站稳便一棍砸下来,棍身符文在挥动轨迹上留下一道红色残影,斯特兰奇双手交叉挡在头顶,臂甲在他前臂上自动展开形成金色护臂,棍与臂甲相撞的声音类似铁锤落在铜钟上——闷响之后有持续的颤音。斯特兰奇的护臂裂开一道细缝,他的右脚往后退了一步抵住地面上的一块凹陷,没让自己倒。他趁莫度收棍的间隙,左手甩出一道能量长鞭,鞭梢扫到莫度左肩,莫度侧身卸掉大部分力道,但还是被抽出一声闷哼,肩上的布料裂开露出下面的一层暗银色的贴身护甲。莫度双腿弯曲,重心下沉,身体猛地弹起,跃到半空后手中的双棍交叉劈下,整个人把重力加速度砸在那两根棍和斯特兰奇的护盾之间。护盾裂了。斯特兰奇整个人被震飞倒退,后背撞上了法器柜。一把放在最顶层的附魔三叉戟被震落,在下坠时叉尖擦过他的左耳钉入木地板三寸深,尾端还在嗡嗡作响。莫度收棍,嘴角压出一点弧度。斯特兰奇坐在地上,三叉戟离他的太阳穴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