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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达洛人 第一季 · 动作打斗

FROM FM-048 · 自由文笔素材

FM-048 动作打斗提取

「冰冻悬赏捕捉」

冰冻行星的暗巷尽头,门框内透出唯一的暖黄光。曼达洛人推门,门轴在零下温度中发出低沉的金属呻吟。三个夸润人同时回头,其中一个伸手摸向桌面的爆能枪——手指还没碰到握把,曼达洛人的爆能弹已经穿透了他的肩膀,蓝色闪光在狭窄空间里炸开,溅起的冰屑在灯光中悬浮了两秒才落下。第二个夸润人冲过来,短刀反握,刀尖对准胸甲接缝。曼达洛人没有后退,他向前迈半步,左臂格挡刀锋的同时右手爆能枪抵住对方腹部,闷响一声,夸润人沿着墙壁滑下去,后背在冰面上擦出尖锐的刮擦声。第三个目标已经跑到后门,手指正在扳冻结的门闩,曼达洛人的缆绳从腕部射出,缠住脚踝,一拽——目标仰面倒地,后脑勺磕在冰面上的声音像石头砸进冻湖。曼达洛人走过去,踩住目标的胸口,枪口对准眉心,蓝色光环从枪管蓄能环亮起,转瞬变成冷冻光束。目标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秒,体温被强制抽离时呼出的白雾凝固成霜,睫毛和胡须瞬间挂满细密冰晶。冷冻完成时,整个房间只剩曼达洛人的呼吸声,头盔内的机械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雇佣兵营地清场」

沙漠星球阿尔瓦拉-7的午后热浪扭曲了地平线。曼达洛人和IG-11分头切入:曼达洛人走正门,IG-11从侧翼墙头翻入。第一枪是IG-11开的,精准穿过两名哨兵之间的缝隙,击中第三个雇佣兵胸口,那人手里的杯子还没放下就倒了。雇佣兵营地炸开锅,尼科托人从帐篷里冲出,爆能步枪的红色弹道在尘土中穿梭。曼达洛人推进的方式是走直线,不找掩体——贝斯卡钢弹开三发红色爆能弹,火花在他肩甲和胸甲上跳动,他甚至连头都没偏。他抬手一枪击倒左侧高处的狙击手,同时右膝微屈,身体重心下沉,下一发爆能弹从他的头盔上方三厘米处擦过。他用肩膀撞开营地中央的临时掩体,一个雇佣兵被撞得翻过木箱,背部砸在沙地上,沙子从衣领灌进去。曼达洛人随即翻转枪口用枪托砸向他的太阳穴,力道精准,头盔不会要命但足够让他昏迷到明天。营地后方响起IG-11的旋转爆能炮,连射的火光把整个营地的影子拉长成人形剪影,硝烟和沙尘混合成的灰黄色迷雾中,曼达洛人走到最后一个站立的目标面前——那人举着爆能枪的手在抖,枪口指着曼达洛人的胸口却不敢开枪,因为贝斯卡钢从尘土中浮现的瞬间反射出午后的刺眼白光,像一面行走的镜子。


「沙漠追踪」

沙地摩托引擎的尖啸从远处逼近。贾瓦人的沙地履带车围捕泥角兽蛋的场面开场就混乱:四辆摩托从沙丘后方冲出,扬起的沙尘滞后于车身,形成四条平行的土黄色尾巴。一辆摩托侧翼包抄,骑手甩出绳钩,钩子在半空展开成网——曼达洛人单手驾驶飞行摩托,另一只手举爆能枪向后盲射,红色弹道打在追兵的摩托护板上,溅出的火花在黄昏的橙黄色光线中不太显眼,但击中的冲击力让追兵双臂一抖,绳网从手中脱落,网在沙地上滚了两圈就被甩出老远。正前方的沙丘突然被履带车碾平,车头从沙脊线上翘起,引擎过热的蒸汽从散热口喷出,越野车砸回沙面的瞬间,沙浪向两侧炸开。曼达洛人将飞行摩托向右急转,车身侧面几乎贴着沙面,右手伸出,缆绳缠住贾瓦人履带车的炮管,借力一拽将整个车头拉歪——履带空转时卷起的沙子打在他头盔上,噼里啪啦像密集的铁砂。履带车撞上岩石,炮管从根部折断,机油和沙尘混合成黏稠的灰色泡沫。


「村庄 AT-ST 防御战」

克雷特村的第一夜,篝火的橙色光芒把泥屋墙壁照得像烧红的铁。AT-ST 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那是金属膝盖关节在负重下沉时的液压嘶嘶声,每一步都让水田里的稻叶颤抖。村民们搭起的木刺陷阱在黑暗中只是一个轮廓。曼达洛人蹲在泥屋墙后,卡拉·杜恩在对面屋顶架好重型连射爆能枪,两人之间隔着一整片水田的倒映月光。AT-ST 踏进陷阱的瞬间,木刺刺入左腿关节的管线,液压油喷射出来的声音像蛇在嘶叫,深色油液在红外线扫描器中是黑色的喷泉。步行机踉跄,机身向左倾斜十五度,驾驶舱内的红光警报把两名帝国驾驶员的头盔映成红色。它的旋转爆能炮开始无差别扫射,红色弹道打在水田里激起泥柱,打在泥墙上穿透出拳头大的洞。曼达洛人从墙后冲出,他在水田里跑的时候故意放慢——不是因为他跑不快,而是他在吸引炮火。每一步踩进泥里再拔出都带着吸吮的声音,身后留下一串被爆能弹炸开的水花。AT-ST 的炮口追着他旋转,炮管发红的金属在夜色中画出一个暗红色弧线。卡拉抓住间隙开火,连射爆能枪的声音是沉闷的突突声,弹壳从屋顶滚落,叮叮当当掉进泥里。步行机的右腿膝关节中弹,它跪下去的瞬间整片水田都在震,稻田的水面泛起同心圆波纹。曼达洛人趁机跃上步行机的倾斜机身,左手抓住炮管根部的散热槽,右手将热能起爆器塞进驾驶舱舱门的缝隙。他从机身上跳下来滚进水田翻身蹲稳的时候,起爆器的绿色指示灯正好跳到红色。


「塔图因沙漠猎杀芬内克·尚德」

正午的塔图因,沙地烫到空气都在扭曲。曼达洛人在荒漠中追一个人。芬内克·尚德的动作是先手偷袭——她从沙丘后方冒出,爆能狙击枪的红色弹道从小腿高度射来,曼达洛人侧跳避开,沙子被击中炸出一个冒烟的小坑。他抬手回击但芬内克已经不在原位,沙丘上只剩她的拖行痕迹和一枚滚烫的弹壳。第二次遭遇在一座废弃的沙民帐篷附近,芬内克用近距离爆能枪连射三发,曼达洛人用左臂护腕硬接——贝斯卡钢弹开爆能弹时发出的声音是清脆的叮,像敲钟但更尖锐。他冲进帐篷,帐篷布被他和芬内克的缠斗撕开一条三米长的口子,沙漠正午的强光从裂口灌进来,把地面照成刺眼的白色。芬内克膝盖顶向他的头盔侧面,曼达洛人头偏了一下但身体纹丝不动,反而用肩膀撞向她的腹部,把她整个人撞出帐篷,背部砸在沙地上扬起细沙尘。她翻身起来时嘴角有沙,但手里的爆能枪已经重新瞄准。曼达洛人和她相隔五米,两人同时举枪。他扣下扳机的瞬间芬内克闪避,爆能弹擦过她耳侧打中身后的岩石,炸开一个冒着青烟的坑。就在这个间隙,身后传来一声枪响——托罗·卡里坎的爆能弹击中芬内克腹部,她闷哼弯腰,沙子从她指缝间漏下去。曼达洛人没有回头看他,只是站在原地,枪口仍然对着芬内克倒下的方向,头盔呼吸声缓慢而平稳,全身的金属盔甲在正午阳光下只反射出低饱和度的灰光。


「监狱船走廊叛变」

监狱船的内部是狭窄的金属走廊,天花板低到跳起来能撞头,墙壁上每隔三米挂一盏故障的荧光灯管,嗡嗡声和明暗交替的频闪让所有人的影子不停跳动。曼达洛人发现自己被锁在中控室外面的时候,整艘船的照明从白色切成了红色紧急模式。第一波攻击从走廊两端同时涌来——伯格尔人的爪子抓在金属墙壁上发出砂纸摩擦的声音,他们冲过来的时候没有阵型,就是一堆肌肉和牙齿。曼达洛人在走廊里转身,后背贴上冰冷的金属墙,左右开弓:左臂缆绳缠住左边冲在前面的伯格尔人脖子,收紧的瞬间对方舌头从嘴角挤出来;右手爆能枪打右边,第一发打掉武器,第二发打膝盖,第三发击倒。但走廊太窄了,他的肩甲几乎蹭着两侧墙壁,无法完全展开动作。一个伯格尔人从上方通风管跳下来骑在他肩上,双爪同时锤击他的头盔顶部——曼达洛人单膝跪地,金属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盖过了警报,然后他用左手反手抓住背上那人的腰侧,一发力把他整个人从头顶摔到地上,背脊骨碰撞金属地面的声音让人牙酸。他站起来,走廊两端还在涌入增援。他环视四周,发现唯一的退路是头顶的通风管——他射出缆绳,让钩子在管道内壁卡住,用绞盘把自己整个人垂直提进管道。脚刚刚收进去,下面就冲过五六个伯格尔人,他们的爪子在他刚才半跪的地方抓出金属火花。


「酒馆围攻」

内瓦罗城的酒馆,之前还是个能坐下来喝一杯的地方,现在所有的窗户都用金属板焊死,只有门框留着一条缝隙。门外是整支帝国残余部队,门口堆着翻倒的桌子和椅子,临时掩体被一轮齐射打得木屑横飞。曼达洛人蹲在门后,背靠墙壁,头盔上的 HUD 显示门外至少有二十个目标在逼近。卡拉·杜恩在他对面,重型爆能步枪的弹夹只剩两个。外面的炮火间歇两秒,曼达洛人立刻转身透过门缝射击,一发击中门外士兵的肩部护甲,爆能弹弹飞之后打在街对面的墙上,墙皮脱落掉在排水沟里。整个防守战的节奏是:炮火压制→停顿→反杀→炮火再压制。每一次停顿都不超过三秒,曼达洛人的换弹动作在第三次反杀时出现了问题——烟雾太浓,他看不清弹夹卡槽,用手去摸的时候碰到的是自己腰带上别的热能起爆器。格里夫·卡加在另一侧窗口打冷枪,他的外套左肩被爆能弹擦过,烧焦的布料在微光下冒着细烟。门外响起一声不同于爆能枪的闷响——那是震爆弹被投进酒馆前在墙壁上弹了一下的声音。曼达洛人喊了"下去"的同时整个人向后卧倒,双手护住头盔。震爆弹在室内炸开,白光在密闭空间里像一把刃,把所有影子钉在墙上。


「熔岩河 IG-11 自爆突击」

地下的熔岩河把整个通道烤成暗红色,热浪扭曲了所有人的轮廓。冲锋队从隧道那头涌过来,白色盔甲在熔岩反光下变成流动的橙红色块。IG-11 从队列中走出来的时候没有告别——它只是用和平时汇报任务一样的语速说完成后事,然后双脚踏入熔岩河的浅滩,金属脚掌接触岩浆时发出淬火的声音。它的身体在走,爆能枪在两只手臂上同时开火,精准度比任何时候都高,每一发都击中冲锋队的头盔接缝处。冲锋队开枪还击,但爆能弹打在 IG-11 的金属躯干上只是打凹了薄薄的金属外壳,没有阻止它的前进速度。它走到隧道最窄处——这里只能并排走两三个人——然后同时激活自身携带的全部热能起爆器。倒计时的声音被它的脚步声盖过了,只能看到胸口的指示灯从绿跳黄再跳红。倒数到零的瞬间,白光吞没了整个隧道截面,不是渐进的变亮,而是瞬间的过曝,强到让熔岩的橙红色都变成苍白。冲击波把冲锋队的前排直接冲进了熔岩河,后排被气浪掀飞砸在岩壁上。热浪到达曼达洛人他们所在位置时已经衰减成一阵灼热的风,吹得所有人的斗篷向同一个方向飘直,但没有人动。隧道中央只剩熔岩泡冒出的闷响。


「钛战机空中对决」

天空是这个星球最不友善的颜色——灰黄中带着微绿,有毒的云层低到仿佛伸手就能碰到。钛战机的尖啸引擎声从云层上方俯冲下来,起落架还没完全收起,双翼的激光炮已经开始预热,炮口的绿色光环从暗到亮。曼达洛人刚获得喷气背包,他腾空的动作不是流畅起飞——是猛地向上一窜,惯性让他上半身向后仰,膝盖差点撞到自己胸口。绿色激光束擦过他脚底打进地面,炸开的坑里碎石飞出去十几米远。他在半空调整姿态,喷气背包的推力偏左,他需要把整个身体向右倾斜才能保持水平。钛战机掉头回来进行第二轮俯冲,它的双翼在高速转弯时撕开云层,把云切出一道一百米长的锯齿形裂口。曼达洛人朝钛战机正面冲过去,而不是躲避——他贴着战机的腹部飞过,距离近到能看清铆钉的磨损痕迹,他用缆绳缠住战机的左翼下部支架,背包的推力开到最大,但钛战机的引擎力量太大,他被拖在战机后面整个人打横,像挂在暴风中的旗子。他顺着缆绳向上攀爬的过程是在抵抗五倍重力的过载中进行的,每一次抓握都用尽全力,手套内部的内衬已经被汗水打湿打滑。他爬到左翼根部的液压管位置,将热能起爆器塞进液压管与机翼蒙皮之间的缝隙,然后松手自由落体。下坠到他重新点火喷气背包之间有三秒多,他的身体在无控制下坠中不断旋转,天和地在他视野里交替出现六次。起爆器的红色指示灯延迟了一秒才亮起——钛战机的左翼从根部断裂,液压油从断口喷出后在空气中雾化,被引擎高温点燃,化成一团在半空中翻滚的火球,拖着黑色浓烟坠向地面。曼达洛人在离地不到十米时才重新获得升力,他落地时膝盖屈得很深,喷气背包在最后一秒才给他足够的反推,地面被他双脚落地时踩出两个浅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