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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侠影之谜 · 动作打斗

FROM FM-016 · 自由文笔素材

FM-016 动作打斗提取

「冰原剑斗」

冰面不是白色的。是灰蓝色的半透明壳,底下能看见黑色湖水在流动,每踩一步都有裂纹从靴底向外辐射,发出玻璃被缓慢掰断的那种细碎声响。布鲁斯赤着上身,呼出的白汽在脸前凝成短暂的雾障。杜卡德绕着他走,剑尖拖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浅沟。突然的突刺——不是砍,是刺,剑锋直取咽喉,布鲁斯用前臂格开,冰屑从两人脚底炸起,他的光脚在冰面上向后滑了半米,脚趾扣进裂缝才停住。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两个人都切成半明半暗的剪影,剑身在某个角度会变成一条刺目的白线。杜卡德收剑,旋身,第二次攻击是横斩,剑刃擦过布鲁斯的肋骨——没碰到皮肤,但寒气已经切过去了。布鲁斯倒地,后背着冰,整个人滑出去三米,冰面在他身下裂成蛛网状。他翻身起来的时候,右手已经抓了一把碎冰,甩向杜卡德的面门。杜卡德偏头躲过,笑了。那笑容在逆光里只剩一排牙齿。


「雪地突破」

雪深过膝。布鲁斯在跑,但跑这个词不对——他是在雪里游泳,每一步都需要先把腿从雪的吸力里拔出来,膝盖提到胸口高度,再踩下去,再陷进去。身后六个忍者在追,他们穿白色斗篷,在雪地上移动时几乎融进背景。呼吸声被雪吸掉了,只剩心跳和布料摩擦。布鲁斯撞进一片枯树林,树干是黑色的,树皮皴裂,雪积在枝桠上时不时整块砸落。一个追兵从左侧树后闪出,短刀自上而下劈落,布鲁斯侧身,刀锋砍进树干,木屑飞溅到他脸上。他抓住对方手腕,反向拧——不是关节技,是借力把人甩出去,那人撞断一根枯枝,砸进雪堆里,激起的雪雾有两人高。第二个追兵已经到了,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前臂横压在喉结上。布鲁斯的视野开始从边缘向中心变暗,雪地的白色在收缩。他用后脑勺猛撞对方的鼻梁,听见软骨碎裂的闷响,箍在脖子上的手臂松了半秒——够了——他弯腰过肩摔把人砸在面前的一块裸露岩石上,石头上的雪震落,露出底下深灰色的岩面。第三个、第四个同时出现。布鲁斯不退,他冲进两人中间,膝盖顶进一个人的腹部,肘击另一个人的太阳穴。雪开始下了,很大,镜头里的能见度降到三米以内,打斗声被雪吞掉,只剩模糊的影子在白色里互相撞击。


「初次夜巡」

码头。集装箱堆成六层楼高的铁山,锈红色和深蓝色在夜里变成同一种灰黑。雨刚停,地面是湿的,积水反射远处钠灯的黄光,像地面上破了很多个洞,每个洞里都有一小片橙色在晃动。四个黑帮喽啰在卸货——木条箱,里面是枪。他们没看见布鲁斯。他从集装箱顶上落下来,不是跳,是无声地降,披风在落地前的一瞬间张开,像某种大型翼手类动物的降落伞。第一个人被拎起来,后背撞上集装箱,撞击声比枪声闷但比心跳响,铁皮凹进去一个人形。第二个人转身,手里的撬棍挥过来,布鲁斯侧头让过,撬棍砸在集装箱边缘,火星溅到他脸上——面罩已经戴上了,火星在黑色凯夫拉纤维上滑动然后熄灭。他抓住撬棍的另一端,向前推,撬棍的握柄端撞进对方的胸口,肋骨受压,那人发出被踩扁的皮球漏气声。第三个人拔枪了。枪口火焰在暗处开了一朵橙色的花,子弹擦过布鲁斯的肩甲,弹道在甲片上犁出一道银色划痕,尖啸声在集装箱之间弹跳。布鲁斯前冲,压低重心,肩撞进对方的腹部,把人整个扛起来,向前跑了两步,砸向第四个正在开箱的人。两个人摔在木条箱上,木板断裂,枪械散落一地。布鲁斯踩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背,蹲下,把他提起来,提到脸对脸的距离。集装箱缝隙漏进来的一束黄光恰好打在他的面罩上,那人看见两个白色的眼洞和一个不动的嘴形,开始尖叫。叫声在铁皮迷宫里层层反射,传出去的时候已经不像人声。


「Tumbler 窄巷追击」

蝙蝠车从桥洞下冲出来的时候,引擎声不是跑车的咆哮——是喷气机的低频轰鸣,能把胸腔震得发痒。沥青路面在轮胎下融化出黑色的胶痕,车尾甩出去,后轮擦过水泥墙,摩擦出的火花有手臂那么长,橘红色的粒子喷溅在暗巷里,短暂照亮墙上的涂鸦和锈蚀的消防栓。三辆警车在后面追,车顶的蓝红频闪把整个窄巷染成交替的两种颜色,像有人不停在开关一盏故障的日光灯。蝙蝠车冲进地下通道,管道变窄,两侧墙壁距离车身只有一拳,右侧后视镜被撞飞,镜片在地上弹了三下碎成光点。前方是死路——一堵混凝土隔墙。蝙蝠车没有减速。车头撞进墙体,钢筋像火柴棍一样弯折,混凝土块向前爆开,灰尘的巨浪吞没了车体。三秒后它从尘雾的另一端冲出来,车身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挡风玻璃上是蛛网裂纹。飞越。蝙蝠车从一段断裂的高架桥上起飞,四轮离地,在空中划过的不是抛物线——太重了——更像是被平抛出去的一块铁砧,短暂滞空的零点几秒里,桥下是整个高谭的夜景,橙色钠灯铺成的光毯。落地时前轮先着地,悬挂压缩到极限,金属呻吟的声音像某种巨兽在低吼。后轮落地,车身弹跳了一次,继续加速,尾灯的红光在转角处消失之前,追在最前面的警车急刹,车身横在路中央,把后面两辆堵死。警笛声在窄巷里回荡了很久才散。


「阁楼毒气遭遇战」

阿卡姆疯人院的地下走廊,灯光是惨绿色的日光灯管,每隔三米一根,把墙壁照成尸体的颜色。克莱恩博士——还不是稻草人,还是克莱恩——在跑,白大褂下摆翻卷,皮鞋在瓷砖地面上打滑。蝙蝠侠在追。距离缩短到两米、一米、伸手可及——克莱恩转身,手里多了一个喷雾器,不是枪,是实验室用的那种金属气罐。他对着蝙蝠侠的面罩按下喷嘴。恐惧毒素不是气态的,是细密到几乎看不见的液雾,在惨绿色的灯光里只显现了一瞬间——微小的水粒悬浮在空中,像一团活的水母。蝙蝠侠吸进去了。镜头立刻不对了。克莱恩的脸开始溶解,皮肤像蜡一样往下淌,露出底下的肌肉纤维,肌肉再撕裂,露出白骨,白骨上开始长鳞片,鳞片是湿的,反着绿光。蝙蝠侠的眼睛——观众看不见他的眼睛,但看见他的手开始抖,凯夫拉手套在痉挛,他后退,撞上墙,瓷砖碎裂。克莱恩的声音传过来,但声音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你想看看你真正害怕什么,对吧?"蝙蝠侠挥拳,打中的是墙。他又挥一拳,这次打中了自己的倒影——走廊尽头有一面镜子,镜子里那个黑色的人影正在被蝙蝠群撕扯,蝙蝠从他的嘴里、眼洞里钻出来,翅膀是湿的,带着血丝。克莱恩站在三步外,歪着头,像一个在记观察笔记的研究员。蝙蝠侠跪下去,双手抱住头。克莱恩从口袋里掏出电击器,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电极之间跳跃,把那张还在溶解的脸照亮了一个瞬间。


「越狱与街巷清剿」

监狱的墙是十九世纪的石头,湿冷的,长着青苔。布鲁斯被铐在铁栏杆上,外面是高谭的夜空,橘色的,没有星星。爆炸声——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楼上传下来的。混凝土粉尘从天花板缝隙里沙沙往下落。第二声爆炸更近,铁门被炸开,热浪灌进来,带着烧焦的电线味道。布鲁斯挣断手铐——不是靠蛮力,他提前把腕骨脱臼了,现在咔嗒一声复位——站起来走进浓烟。外面的走廊已经看不清,只有火光和黑影。他打倒两个守卫,没有声音,只有打击乐。第三个人从烟雾里冲出来,手里是防暴盾牌。布鲁斯直接撞上去,盾牌碎了,那人飞出去撞上墙壁,墙皮整块掉下来。他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整栋建筑在他身后燃烧。街巷清剿是另一场。毒素已经开始扩散,街上的人不是暴徒,是疯子——被恐惧煮沸了脑子的人。他们在打自己看见的怪物,其实是互相在打,拳头、牙齿、指甲,毫无章法。布鲁斯不打了。他穿过人群,披风被人扯住,他头也不回地切断披风的连接扣,让它像一片黑色的旧皮肤一样落在那些狂乱的手里。他继续走,背影消失在从下水道井盖喷出的蒸汽柱里。


「影武者突袭韦恩大厦」

宴会厅。吊灯还亮着,光线是暖黄色的,照在香槟杯和白色桌布上。然后玻璃碎了——不是一块,是所有的窗户同时向内炸裂,玻璃碎片像一盆钻石泼进来。穿黑色紧身衣的人影从每一个破窗翻进来,八个人,落地无声,手里的刀已经出鞘。宾客尖叫散开,撞翻桌椅,白色桌布被扯落,餐具在地上摔成银色的碎片。布鲁斯在人群里后退,西装领带松了,他扯掉领带,踢掉皮鞋。第一个影武者到了,刀横斩,布鲁斯仰身,刀锋从鼻尖上方两厘米处划过,削掉了几根头发。他用宴会桌上的一只银盘挡住第二刀——铛的一声,银盘被劈出深痕。他反手用盘子边缘砸进对方的喉咙,盘子变形了,人倒下去。第二个、第三个从两侧夹击,配合默契,刀路封死了所有退路。布鲁斯翻过宴会桌,在桌面滑行的过程中从冰桶里抓出一瓶香槟,甩出去,瓶子在一个人脸上炸开,香槟和血一起喷溅,在吊灯光下短暂地变成金色喷雾。剩下的人退开,重新列阵。布鲁斯站在翻倒的餐桌后面,赤脚踩在碎玻璃上,脚底已经开始流血,但他站得很稳。窗外的城市在燃烧,浓烟涌进来,和宴会厅里的香水味、火药味搅在一起。


「列车上最后的肉搏」

单轨列车在以每小时八十英里的速度冲向韦恩大厦。车厢里,拉斯·艾尔·古尔和蝙蝠侠在打。不是摆架势的格斗,是站着互殴,每一拳都把对方的上半身打偏几十度。列车的车窗是长条形的,外面的城市灯光以极高的频率闪过,像一台坏掉的频闪灯——亮、暗、亮、暗——两个人在这个频闪里变成一帧一帧的定格画面。杜卡德的拳很重,不是年轻的那种爆发力,是精确的、四十年训练沉淀下来的效率。一拳打在蝙蝠侠的下巴侧面,面罩裂开一条缝。蝙蝠侠回了一拳,打在耳根,杜卡德的头撞上座椅的金属扶手,发出空心的闷响。列车开始倾斜,刹车已经失灵了。车厢晃动,两个人同时失去平衡,滚在地上打。蝙蝠侠的手掐住杜卡德的喉咙,杜卡德的膝盖顶在蝙蝠侠的腹部,他们在地板上翻滚,撞翻座位,撞裂车窗。外面的风灌进来,尖啸声那么大,把所有的击打声都吞掉了。蝙蝠侠最后站起来,提起杜卡德的上衣领口,把整个人举到裂开的车窗边缘。杜卡德的脸被风撕扯,他还在笑。蝙蝠侠松手。他没有杀他——他是没有救他。杜卡德的身体被风吸出去,瞬间消失在黑暗里。列车继续冲向前方。戈登的警车在桥面上平行追逐,车顶蓝灯在燃烧的城市上空显得很小,像一个不肯熄灭的信号。蝙蝠侠撞开列车顶部的逃生门,爆炸在他身后追上来。